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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大陸的野生蘋果Malus coronaria

記得小學的時候,每次去遠足(那時候不叫做校外教學),媽媽都會給我們帶壽司(因為可以冷吃而且醋飯不容易壞掉)跟一些點心,還有一顆蘋果(Malus domestica)。媽媽的概念就是,出遠門就是要帶點好的東西;但是有一次姐姐咬了一口蘋果,覺得不好吃扔了,從此遠足就沒有蘋果了。還記得那時媽媽說:蘋果是進口的很貴,不愛吃就不要買!所以一開始對蘋果的記憶就是:這是一種很貴的水果。

那時候台灣的蘋果都是由美國進口,應該大部分都是五爪(Red Delicious)。五爪又大、又紅,拿出去送禮很體面,但其實味道沒有特別好;至少我不愛它的口感不夠脆。

後來台灣開始在梨山上種水果,從桃子、梨子開始,等到蘋果開始生產,慢慢變得比較普遍後,蘋果開始進入台灣人的家庭;等到WTO之後,大量的進口蘋果出現在超市,蘋果開始成為一種普通的水果。

新疆野蘋果。圖片來源:Wiki
作為一種受歡迎的水果,蘋果的祖先其實是中亞的新疆野蘋果(Malus sieversii)。由於蘋果有自體不相容性(self-incompatibility),所以一定需要其他品系的蘋果樹在附近才能結果;造成蘋果的繁殖一定要靠著嫁接等無性繁殖技術,才能將好吃的蘋果的品系一直保存下來。

如此一來,在人類邁入農耕的早期,是不可能學會如何種蘋果的;或者說,種了但無法進行育種。要等到累積了相關的農業知識以後,才有可能開始改良蘋果的品種。而這個時間點,已經是希臘古典時期,距離人類學會農耕已經有八千年(1)!

不過,人們真的很喜歡蘋果。或許是因為蘋果的高果糖含量,畢竟果糖的甜度相對於葡萄糖與蔗糖都要高;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從人類學會如何繁殖蘋果以後,到現在全世界已有大約7,500個不同品系的蘋果;而當他們遠渡重洋到美洲建立殖民地時,也不忘記帶著家鄉的蘋果到新大陸去栽種。

但是美洲大陸沒有野生的蘋果嗎?有的,根據Frank Browning,美洲大陸的野生蘋果就是Malus coronaria(2)。

Malus coronaria。圖片來源:Wiki
北美野蘋果俗名為 sweet crabapple 或 garland crab,果實直徑大約 2.5-3.7公分(3),據說果實綠綠小小的,酸澀難以入口。而新疆野蘋果果實直徑可達 7公分(4),為蘋果屬裡面野生品系最大的。

雖然北美有野生蘋果,但由於北美缺少有大種子的禾本科植物,雖然馴化了南瓜、向日葵、菊草與藜菜,這些植物要作為主食都有難度,使得北美的原住民一直沒有足夠的動力去發展農耕生活(玉米要到公元九百年才終於可以適應北美的氣候),因此北美野蘋果一直都是在野生的狀態。

等到歐洲人來到美洲的時候,雖然他們的農業技術較為先進,但比起從家鄉帶來的蘋果,北美野蘋果充其量只能當作一種郊遊時的採集活動,消遣時間無妨,但若是要育種...只能說,還是從眼前有的品系上去努力比較實在吧。

參考文獻:

1. Jared Diamond. 1997。槍砲、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ISBN 957-13-2730-1。

2. Frank Browning. 2000。蘋果。ISBN 957-97480-2-0。

3. Wikipedia. Malus coronaria.(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lus_coronaria) Retrieved 2016/7/21。

4. Wikipedia. Malus sieversi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lus_sieversii)Retrieved 2016/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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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陶淵明在「歸園田居」詩中,曾經提到「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這首詩大家都很熟了,也是很受歡迎的國文教材,但是,有多少人認真去想為什麼「草盛豆苗稀」呢?難道只是因為陶淵明不會種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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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作物有故事】麵包樹 熱帶果實引發電影傳奇

第一次聽到麵包樹的名字,是在小學的校園裡。當時老師說麵包樹雖然果實真的長得像麵包,但因為台北太冷了,原生於熱帶的它沒辦法在台北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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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研究認為麵包樹源自大洋洲新幾內亞、馬來半島、與西密克羅尼西亞。台灣的麵包樹原生於蘭嶼。在蘭嶼,麵包樹稱為“chipogo”,達悟族人用於製作船首、船尾板、坐墊,及住屋用的宗柱、主屋之踏腳板與木笠、木盤等用具,而分泌的乳白色汁液具黏性,可以當作粘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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