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花花綠綠的馬鈴薯即將出現在餐桌上

整體馬鈴薯消費量下降,促使德克薩斯農工大學農業生物中心(Texas A&M AgriLife)的育種專家克賴頓·米勒博士(Dr. Creighton Miller)以及他的研究團隊,致力於培育「設計師」馬鈴薯,來滿足年輕一代的時間限制和獨特的口味(1)。 

馬鈴薯提供人體重要的營養物質。這種農作物原產於安地斯高地,約在十六世紀後期傳入歐洲。很難想像,現在是歐美人士重要主食之一的它,在剛傳入歐洲時被當作觀賞花卉,當時在法國,上流社會的女性流行配戴馬鈴薯花。歐洲人一開始完全拒絕食用馬鈴薯,甚至有謠傳吃馬鈴薯會得痲瘋病的說法。後來在德國的腓特烈大帝以及法國的路易十六世的支持下,馬鈴薯在十八世紀終於躍上歐洲人的餐桌,並成為主食之一(2)。

在美國,平均每年每人吃掉113磅(51.3公斤)的馬鈴薯,但整體的馬鈴薯消費量已經普遍地有所下降。 因此,研究團隊正在開發一些獨特的品種,以吸引年輕人與高收入者。這些族群通常比較願意嘗試不同的東西。過去這樣的嘗試,在russets馬鈴薯(一種褐色皮白肉的馬鈴薯,很適合烤、製薯泥以及炸薯條)上得到成功,所以研究團隊認為值得嘗試。


russet 馬鈴薯。這種馬鈴薯褐皮白肉芽眼少,適合製作
烤馬鈴薯、薯泥以及炸薯條。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除此之外,育種計劃的主要目標是開發可以適應德克薩斯州環境的品種。 研究團隊目前已開發完成的一些品種,在美國很多區域都適應良好。其中一些成功的品種已經釋出給農民種植,而研究團隊也在開發更多的品種。 

今年在Springlake選擇出來的最佳品種是BTX2332-IR,它是一種圓形紅色馬鈴薯。另外,有一種標準白肉白皮的馬鈴薯也在試驗中,它很適合削切。 

雖然研究團隊對於培育新的以及改進原有的紅色與russet品種一直有興趣,但最近也有一些其他類型的品種很有意思。其中一類是小馬鈴薯。 小馬鈴薯普及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雙薪家庭。當夫妻倆都工作時,烹調馬鈴薯所需的時間會成為關鍵問題。小馬鈴薯可以微波加熱,很快煮熟上桌;對趕時間的人來說,會方便許多。

其他有意思的品種包括紅皮黃肉或白肉的馬鈴薯,以及紫皮黃肉的馬鈴薯。

這些新種的馬鈴薯即將在未來躍上餐桌,為我們的餐桌增添色彩。
圖片來源:Science Daily

黃肉的馬鈴薯含有抗氧化劑,除了看起來很特別之為,對於關心身體健康的消費者相當有吸引力。 

另外,育種團隊還培育出一種特別的黃肉馬鈴薯,它的皮是紅黃交錯的。 這些「美食馬鈴薯」主要的利基是,在煮熟後上桌擺盤時,可以為餐桌添加獨特的色彩。 不過,russet馬鈴薯仍是育種計劃的主要重點。目前有一種新的russet正在Barrett's培育,很快就會發布並開始量產。

筆者想問大家,如果是您,像圖片中的彩色馬鈴薯是否會刺激您的食慾呢?記得我在國外曾看過小的紅皮馬鈴薯,雖然很好奇,但是因為不便宜,所以還是默默地拿了russet馬鈴薯去結帳...

 參考文獻: 

1. 7/25/2014. Science Daily. Designer potatoes on the menu to boost consumption.
2. 酒井伸雄. 扭轉近代文明的六種植物。馬可孛羅出版。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高麗菜(cabbage)

  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小時候在家,媽媽很常做炒高麗菜。用蔥爆香或是加一點豬油渣來拌炒,是餐桌上常見的料理。但是比起空心菜(甕菜)、芹菜、韭菜等味道濃烈的菜,炒高麗菜味道可能真的太平凡了,所以沒有太多印象。 大學畢業後出國唸書,發現國外的高麗菜實在太便宜了!好大一棵高麗菜(英文名稱為cabbage)才十九美分,台幣還不到十元。在生活水準高於台灣的美國,雖然學校提供獎學金,但還是常有捉襟見肘之感,一看到這麼便宜的高麗菜自然是欣喜萬分,想都不想就立刻買了一棵回家煮,卻沒想到滋味與台灣的高麗菜有雲泥之別。美國的高麗菜幾乎沒有菜味,吃起來味同嚼蠟,令人大失所望。雖說如此,但為了省錢,在國外的日子還是很常買高麗菜的。 等畢業到了加州才發現,原來美國的高麗菜與台灣的是不同品系。美國的高麗菜呈圓球型,裡面的葉子很多都還是綠的;台灣的高麗菜呈橢圓球型,裡面的葉子是淺黃色。美國人其實不常吃煮熟的高麗菜,他們多半都是洗乾淨了做生菜沙拉吃。印象中美國人似乎不大喜歡味道濃烈的蔬菜,不只是高麗菜淡而無味,他們的萵苣、茄子、胡蘿蔔味道都比台灣的淡得多了。其實台灣還有味道更好的「高山高麗菜」:尖頭型的高山高麗菜,滋味比橢圓球型的平地高麗菜更好,但在高山上種植高麗菜會造成水土保持不良、導致土石流,所以還是吃平地高麗菜對環境比較友善。 學名為甘藍的「高麗菜」,又名捲心菜、洋白菜、圓白菜、球白菜、大頭菜、蓮花菜、疙瘩白,古名俄羅斯菘 ,不論在東亞或是在歐美,都是很常見的蔬菜。原產於地中海至北海沿岸的甘藍,是十字花科蕓薹屬的二年生草本植物,從羅馬時代就是很受歡迎的蔬菜。不過當時的甘藍並沒有捲心品種,而是長得有點像小白菜的樣子。歐洲人馴化了甘藍後,發現甘藍很容易出現不同的變異,便開始育種產生了花椰菜、青花菜、結球甘藍(也就是俗稱的「高麗菜」)、球芽甘藍等變種。結球甘藍大約在十三世紀時出現,十六世紀時傳入北美洲與中國大陸 ,再輾轉傳入台灣。結球甘藍在台灣最早的紀錄可能是康熙、乾隆年間出版的《台灣府志》,裡面把它稱為「番芥藍」。最近有一篇 關於結球萵苣(或稱為捲心)的研究 ,發現結球萵苣是因為 LsKN1 這個基因遭到一個類CACTA轉位子(CACTA-like transposon)的插入,使它以不完整的形式高度表現後,轉而去抑制另一個基因 LsAS1 的啟動子,造成 LsAS1 基因...

關於蕃薯,你知道你吃的是什麼品種嗎?

蕃薯( Ipomoea batatas )從臺灣人的主食、轉變為副食、又轉變為飼料,最後在養生的風潮下,再度躍上餐桌,成為美食,可有人關心過,我們吃的蕃薯是什麼品種嗎? 圖片來源: 農委會 上面這張照片裡的蕃薯,中間的TN57與TN66,就是台農57號與台農66號,是臺灣最受歡迎的兩種蕃薯喔! 台農57號在1955年由嘉義農試分所將日治時代培育出的台農27號與南瑞苕種(Nancy hall)雜交育成。它黃皮黃肉,目前還是全臺灣產量最大的蕃薯。口感鬆軟,適合烤、煮食或製作薯條。主要產地在雲林、台南、高雄。適合在四~十月間種植。台農57號還曾經隨著農技團飄洋過海到史瓦濟蘭去,協助他們解決糧食問題呢! 至於台農66號呢,就是所謂的紅心蕃薯啦!台農66號是1975年也是由嘉義農試分所選出,1982年正式命名。它是目前栽植最普遍的食用紅肉番薯。在臺灣,幾乎全年皆可栽種,秋冬作五個月可收穫,春夏作四個月就可以收穫囉! 最右邊的台農73號,就是現在所謂的「芋仔蕃薯」啦!它是在1990年以台農62號(♂)x清水紫心(♀)雜交後,在2002年選拔出優良子代CYY90-C17,並於2007年正式命名。由於肉色為深紫色,所以得到「芋仔蕃薯」的暱稱。本品種富含cyanidin 及peonidin 等花青素,具抗氧化功用。 至於常吃的蕃薯葉,則是以桃園2號與台農71號為主,這兩種葉菜蕃薯都不用撕皮就可以直接煮來吃,而且莖葉不易倒伏,方便農民採收喔! 如果您愛吃的是蕃薯的加工食品,如蕃薯餅、蜜蕃薯、蕃薯酥,其實他們大多也是用台農57號與66號來加工的喔! 參考文獻: 蔡承豪、楊韻平。2004。臺灣蕃薯文化誌。貓頭鷹出版。 行政院農委會。 甘藷主題館 。

吃太多光果甘草(liquorice)會有不良作用

  光果甘草。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 光果甘草(liquorice, Glycyrrhiza glabra )又稱為洋甘草,為豆科甘草屬下的一個種,在中國、西亞與南歐都有分布。一般人們會取它的根來製作糖果,在歐美蠻受歡迎的。英文名稱liqurice來自於希臘文的 glycyrrhiza ,意思就是「甜的根」:「 glukus 」意為「甜」,「 rhiza 」意為「根」。它也是中藥甘草的一種,乾燥的根及根莖性味偏涼,加工(蜜炙)後則性味偏溫,各有不同功效。 光果甘草除了可以用來製作糖果,也用於傳統醫學與草藥學。但是光果甘草含有甘草酸(Glycyrrhizin 或 glycyrrhizic acid),如每日每公斤體重服用超過2毫克(2 mg/kg/day)可導致低血鉀、血壓上升、肌肉無力等症狀。 最近發表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的 一篇文章 提到,一位54歲的建築工人,因為每天吃一包半的光果甘草糖,連吃了幾個星期,結果死於突發的心臟驟停(cardiac arrest)。 醫師認為他的死亡與甘草酸有關。甘草酸是一種皂素(saponin),屬於植物的次級代謝物,由一分子的甘草次酸(glycyrrhetinic acid)與兩分子的葡萄糖醛酸(Glucuronic acid)組成。 甘草糖。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 雖然醫師認為他的死亡與食用大量的甘草糖脫不了關係,但醫師也注意到死者的飲食並不健康。他一向吃很多糖,只是最近幾週改吃甘草糖。 光果甘草與中藥的甘草( G. uralensis )是近親,兩者同屬不同種。中藥的甘草也含有甘草酸,幸好華人文化裡並沒有把甘草做成糖果的習慣,所以應該不會發生甘草酸中毒的情形。 補充:2020/10/10發現了一個影片,裡面提到這個病例以及甘草酸致死的機轉:因為甘草酸的結構跟皮質醇(cortisol)很像,所以會引發類似的效應。 影片裡面提到,現在在美國要買到真的liquorice其實並不容易,大部分都是人工甘味...所以這位仁兄真的很厲害可以買到真的liquorice。 2022/04/07:最近有一篇研究報告提到,甘草酸與甘草次酸有抗癌的活性,而且還能抑制SARS-CoV2的複製。看起來很有趣,但考慮到甘草酸與甘草次酸的毒性,似乎還是要小心使用比較好。 參考文獻: Case 30-2020: A 54-Year-O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