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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小米」標籤的文章

當大河不再奔流:哈拉帕文明如何面對千年乾旱與糧食危機

  圖片作者:NotebookLM 想像一下,如果我們生活的環境發生了持續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乾旱,最後連水庫都乾涸了,我們的社會會發生什麼事?這正是青銅時代偉大的印度河文明(又稱哈拉帕文明)曾經面對的難題。 最近的研究發現,印度河文明曾經發生四次嚴重的乾旱,其中有一次超過150年! 那麼,居民如何度過呢? 看文章

【農業資訊】小米

  資料來源:FAO 雖然臺灣有自己的小米(粟),過去原住民也以小米為主食,但是隨著漢人帶來番薯以及日本人帶來水稻,對小米的種植造成很大的打擊。 由於農業部的資料只有從97-112年,所以我用了從FAO抓來的資料。 可以看到,從1970年代開始大幅滑落,最近這幾年更是直接趴了... 看文章

匈奴人可能也種小米(millet)

匈奴人的裝飾品。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根據維基百科,「匈奴是亞洲大陸北部的遊牧民族在漠北建立的部落聯盟國家,存在年代約在前4世紀年至48年,其後分裂為北匈奴(48年—93年)和南匈奴(48年—216年)。」過去提到匈奴,總覺得是一群住在中國北方的遊牧民族,伺機劫掠中國。 最近德國的普朗克研究所與蒙古國立大學合作,分析了137個匈奴年代的骸骨的同位素組成後發現,匈奴人的生活可能不是純游牧生活,他們也種小米。 青銅時代的匈奴人的確是以奶與肉為主食,輔以少量的植物性食物;但到了匈奴帝國時期,許多人的主食就轉變為以小米為主了。這個現象一直持續到蒙古帝國時期都是這樣。 所以,大漠的風光不見得只有「風吹草低見牛羊」,可能也有「彼黍離離,彼稷之苗」呢。 參考文獻: Shevan Wilkin, Alicia Ventresca Miller, Bryan K. Miller, Robert N. Spengler, William T. T. Taylor, Ricardo Fernandes, Richard W. Hagan, Madeleine Bleasdale, Jana Zech, S. Ulziibayar, Erdene Myagmar, Nicole Boivin, Patrick Roberts.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Supported the Growth of Mongolia’s Nomadic Empires. Scientific Reports, 2020; 10 (1) DOI: 10.1038/s41598-020-60194-0

從草地開始的三餐

圖片來源: Wikipedia ※本文是筆者為「青年尬科學」說明會所進行的科普演講改寫而成,內容與演講略有不同。 今天早餐吃了什麼?不論是麵包、玉米片還是稀飯,其實來源都是同一家族的植物:禾本科( Poaceae )。禾本科雖然只是種子植物的第五大家族,但我們的主食卻少不了它:麵包(小麥)、玉米片(玉米)、稀飯(稻米),甚至小米粥(小米)或是五穀或十穀飯,裡面都有大量的禾本科植物。當我們工作累了,決定要去郊外「踏踏青」的時候,有多少人想到,我們三餐主食的出身,本來也跟我們腳下的這些「草」沒有兩樣呢? 從以恐龍糞便化石中的植矽體(phytoliths)的樣貌,在白堊紀末期初登場以後,禾本科植物已經是種子植物中覆蓋地球最廣的科別了。那些默默在肥沃月彎年復一年地開花、結子,隨後散落一地的一粒麥(einkorn)與二粒麥(emmer),是在哪個時間點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而被採集,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類決定要開始種植它們的呢? 確切的年代無法得知,但伴隨著農業行為的開始,成熟後散落一地的麥粒,慢慢的成了依附在麥稈上金黃的麥穗;由於小麥不需要插秧、也不必挖穴種植,很快的它就成了重要的糧食,而種植它的人們,也為了照顧它放棄了四處為家的生活。 在這互相馴化的過程裡,除了小麥,大麥也是人們的朋友。但是,羅馬人卻愛上了小麥,而將大麥棄之如敝屣。當田地在年復一年地耕種後變得不再適合種植小麥以後,羅馬人甚至寧願離鄉背井、攻城掠地,去尋找新的小麥產區,也不願委屈自己吃大麥。他們對小麥的偏執,甚至造成了埃及的滅亡。 愛上小麥的不僅僅是羅馬。埃及人相信小麥發芽代表了生殖能力,於是將小麥作為婦女驗孕的工具:懷疑自己可能有孕的婦女,將尿液撒在小麥的種子上面,看看過幾天會不會發芽,以此作為是否懷孕的指標。 盼望著為家庭增添新成員的埃及婦女,每天回到播種的地方,冀望看到青翠的麥苗在風中搖擺;在另一個時空裡,華北的漢民族看著青翠的小米秧苗,吟詠著「彼黍離離,彼稷之苗」。因為生長期短、容易栽種,小米成為陪伴漢民族在華北平原成長的先驅部隊,直到小麥與稻米先後將它逼退。即便在唐朝中葉以後,小米的地位已大不如前,但居住在北方的漢民族仍有吃小米的習慣。 身為南方人的我們,總以為只有東亞民族吃米。其實稻米也是非洲部分區域的主食,在十七、十八世紀,當非洲住民因為新大陸對勞工的需求,...

【原來作物有故事】小米是我們共同的起點

粟。圖片來源: Wiki 小時候讀孟子,讀到:「惡莠,恐其亂苗也。」當時老師說,莠是長得跟農作物很像的野草,所以在田裡很難區分。當時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雜草長得像稻子? 後來才知道,原來莠是狗尾草( Stearia faberi ),而孟子說的苗根本不是稻子,而是粟(小米, Stearia italica L.)!因為莠與粟同屬,所以長得像是當然的囉! 小米原產於中國大陸北方,不過粟只是其中之一;另一種是黍( Panicum miliaceum L.)。中國最早在一萬年前就有種小米的紀錄了;因為生育期短、對土地肥份需求不高、耐旱、與雜草競爭力強,所以在夏朝、商朝時期,因為耕作技術及相關農業知識(如:肥料)都還很欠缺,小米就成為主要的農作物:也就是說,漢民族是以小米立國的!所以過年春聯上寫的「五穀豐登,六畜興旺」裡面的「五穀」,其中的黍跟稷(粟的別名)是小米喔! 除了春聯,在詩經裡也可以看到許多與小米相關的篇章。如:「碩鼠碩鼠、無食我黍。」(碩鼠);還有「彼黍離離、彼稷之苗。」(黍離)。尤其是前者,人民好擔心大老鼠吃了他們的收成,害他們要挨餓呢!而在「孫子算經」裡面也提到,中國的計量單位,一石是4,608,000顆小米,而一斛則有六千萬顆! 雖然小米到春秋戰國以後,就慢慢被小麥取代,到唐朝中期以後,連稻米的產量都超過小米了,不過小米還是救荒的重要食物,直到明、清都還是這樣喔!雖然我們現在聽到小米只會想到小米粥,不過在漢朝以前小米是可以用來做麵條的,當時只有貴族才能吃小麥呢! 在台灣說到小米,絕對不能忘記的,是我們的原住民朋友們的小米(粟)文化!台灣各原住民族都種小米,也都有自己的小米傳說;原住民傳說裡的小米,來自於天上、地底、或遠方;而且,為了取得小米都要用偷的,偷的時候還常常要把小米藏在私密的地方;更神奇的是,偷來的小米只要一小片、四分之一顆、二分之一顆或一顆就可以煮一鍋飯,真的是很神奇的小米! 既然台灣的原住民朋友們種小米、而來自中國的漢民族也種小米,到底兩地的小米是不是一家人呢?成大生科系的張松彬老師,近年對台灣小米的品種進行研究後發現,原住民朋友們的小米是台灣特產喔!其實台灣原住民朋友們擁有全世界南島語族中唯一的小米文化;只可惜到了日治時代,日本人引進了稻子以後,小米就被打入冷宮了;若不是台大的郭華仁老師發現,有位美國學者Wa...

原來秦朝、漢朝的主食是小米!

小米(Foxtail millet)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黍(Proso millet)。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小米(Foxtail millet, Setaria italica ,上圖)與黍(Proso millet, Panicum miliaceum ,下圖)是中國在秦(221–206 BC)、漢(206 BC – 220 AD) 的主食;它們具有許多優點,包括生長期短,可以很快收穫;以及因為是C4代謝,所以對肥料的需求、對水的需求相對較低。 對肥料的需求不高,使得小米可以在黃土高原生長(黃土並不肥沃)。 中國發源於北方,北方的氣候並不適合種大米(rice, Oryza sativa ,a.k.a.稻子)。 漢朝時開始有小麥出現,但是主要是做為跟小米、黍、大豆輪作的農作物。當時的中國已發展出精緻的三年輪作系統,由夏季種黍開始,接著是同一年的冬季種小麥,第二年春天收穫小麥後種下大豆,然後到第三年夏天種小米。如此循環三年,同時將土地分成三份,第一年夏天第一塊地種黍、第二塊地種小米、第三塊地種大豆....這樣田地的養分會因為有大豆加入輪作而不至於缺氮,而每年都可以有小米、黍、大豆、小麥可吃。 歐洲直到一千年後才發展出輪作,但是複雜的程度則遠遠不及漢朝。 漢朝時,開始有大米可吃,不過吃大米可能是貴族的專利。 因為有小麥,所以漢朝時開始有「麵」出現。 資料來源: T.R. Sinclair,C.J. Sinclair. 2010. Bread, Beer and the Seeds of Change:Agriculture's Imprint on World History. ISBN:9781845937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