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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薯的祖先們

  大星牽牛( Ipomoea trifida )圖片來源: 維基百科 番薯( Ipomoea batatas )是旋花科番薯屬的多年生植物,發源於中南美洲,卻成功地在台灣落地生根,成為臺灣人用來稱呼自己的植物。 近年來的研究發現,番薯其實是六倍體(hexaploid),也發現了它的二倍體:大星牽牛(如上圖)。 最近科學家們在厄瓜多找到了番薯的四倍體: Ipomoea aequatoriensis 。 這個發現,可幫助科學家們進一步瞭解番薯的種源。 參考文獻: Discovery and characterisation of sweetpotato’s closest tetraploid relative Pablo Munoz-Rodriguez, Tom Wells, John R.I. Wood, Tom Carruthers, Noelle L. Anglin, Robert L. Jarret, Robert W. Scotland

原來我們一直在吃基改蕃薯?!

基改作物(Genetically modified organism,GMO)在過去這些年一直被追打,當然有一部份原因是因為生技公司硬推,堅持GMO是安全的,不需要額外的檢驗來確認其安全性等等;另一部份則是有些民眾與專家堅持GMO是「把細菌的基因放在植物裡」,是不自然的。 筆者認為基改作物還是需要審慎的檢驗,畢竟雖然天然的食物也有人對它過敏,但過敏的人有權利不去食用會產生過敏的食物,而食品中也都會列出這些可能的過敏原(如花生、核桃等)。以目前有些國家容許食品可不列出含有基改成分,其實是不安全也罔顧消費者的權利的。 農桿菌( Agrobacterium tumefaciens )。 圖片來源: wiki 但是細菌的基因出現在植物中,真的就不自然嗎?別忘了農桿菌( Agrobacterium tumefaciens 與 Agrobacterium rhizogenes )本來就是植物的病原菌喔! 農桿菌平常生活在土壤中,當植物的表皮出現傷口時,農桿菌很容易便隨著風被帶到傷口,而後便開始感染、繁殖(過程可參考「 農桿菌的不確定性 」一文)。由於農桿菌的感染需要將自己質體上的一段基因(即T-DNA)插入到宿主的基因體中,而一旦插入便不會移出,這段DNA便永久地留在植物的基因體中了。 可能有讀者問,如果是這樣,為何過去沒有在植物中發現農桿菌的序列呢? 這是因為,農桿菌感染的只是一小部分植物的細胞,而這些細胞是「體細胞」,所以不會遺傳下來。現代生物科技製作基改作物,雖然也是感染體細胞,但接下來的篩選卻會將不帶有農桿菌基因的體細胞給去掉。 怎麼去掉的呢?原來科學家們為了方便篩選,在轉殖基因中加入了抗生素耐受性標籤(ARM,antibiotics resistant marker)。因此,在轉殖完成後,接下來只要把植物組織放在有抗生素的培養基上培養,便可以殺死沒有接受到轉殖基因的植物細胞了! 當然,在自然界,當農桿菌感染植物時,並不會帶有ARM基因。所以,我們只能以植物是否長瘤來做為辨別這株植物是否受到農桿菌感染;因為農桿菌插入植物的T-DNA中含有可以製造更多的生長素(auxin,包括吲哚乙酸等)以及細胞分裂素(cytokinin),使得帶有T-DNA的植物細胞可以加速分裂增生。當局部的植物細胞分裂速度比其他細胞要快得多結果當然就是長瘤囉!而...

「古早古早,蕃薯吃到飽」不是只有台灣人

小時候有位長輩,有一次我們要他講故事,他很神秘的說,我來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 因為他沒有講故事給大家聽過,於是大家就凝神靜氣準備要聽了。沒想到他說:「古早古早,蕃薯吃到飽。」然後就停下來了。 接下來呢?沒有了。大家好失望,可是我卻一直記得這兩句。畢竟也常聽媽媽說,小時候吃蕃薯稀飯的往事。台灣在二戰前後物資缺乏,一般人家吃不起白飯,都必需要在飯裡面加入蕃薯( Ipomoea batatas ,sweet potato),環境稍好的可以飯跟蕃薯一比一,環境不好的就是蕃薯多而飯少了。 蕃薯。圖片來源: wiki 蕃薯原產於中南美,是多年生藤本植物。大約在五千年前便已馴化,並經由中南美傳至玻里尼西亞(Polynesia)、庫克群島(Cook Islands)。傳到中國是發生在1593年(萬曆二十一年),由福建長樂人陳振龍將蕃薯由呂宋島帶回至福建省,並在福建巡撫金學增的鼓勵下大量栽種(1)。 傳到台灣以後,因為蕃薯在此地全年都可以生長,成為台灣人的恩物。台灣人甚至自稱是蕃薯,固然原因之一是因為島的形狀,但更多的原因應該是蕃薯陪伴台灣人度過二戰前後的艱苦歲月吧!就像筆者一開始說的,當時在很多家庭,蕃薯與其說是副食,不如說是主食。 最近紐西蘭的奧塔哥大學(University of Otago)的研究團隊發現,跟以前的台灣人一樣以蕃薯為主食的,還有古代的復活節島(Easter Island,Rapa Nui)的人。 原來,對於以前復活節島上的人的主食到底是什麼,過去一直有種說法,認為他們吃棕櫚樹( Paschalococos disperta )的樹心與果實。這種棕櫚樹根據留在島上的遺跡顯示,樹幹的直徑可以到二公尺。會有這個說法主要是因為,這種棕櫚樹的近親--智利酒棕櫚( Jubaea chilensis )是一種全身都是寶的植物:樹幹的汁液可以用來釀酒、煮成蜜糖或製成糖粉,果實含有油脂,非常美味;樹葉可以覆蓋屋頂、製籃子、草蓆或船帆,樹幹可以做船等等(2)。既然它的近親在智利是如此的受到重用,想當然爾在復活節島上的棕櫚應該也是一樣。 不過有些科學家還是有所懷疑。為什麼呢?因為,這種棕櫚樹,大約在十六世紀初已經因為濫伐而絕種;如果它是島民的主食,島民如何能放任它被濫伐到一株也不剩呢? 最近奧塔哥大學以及愛達荷州立大學(Idaho Stat...